话音未落,就见前面路头转出一道高大非常的身影,一头赤黄乱发,可不是那黄家老四么。
“戒备!”
端木雨墨一声令下,十数骑立刻散开,形成一个奇怪的阵势。他们座下骏马,都用布巾塞住了耳朵,免得被黄家老四的吼声吓到。但涂山猗说了,这个办法只是权宜之举,未必真得管用。战马是活生生的,除了听觉,还有其他的感觉,当它们感受到妖魔气息,一样会惊慌失措,根本不受驾驭。
这是没办法的事,动物的天性,受压制太厉害了。
黄家老四手中持一根木棍,棍上穿着一头野鹿,竟还活着的,在“呦呦”叫唤,有鹿血顺着木棍流淌下来。黄家老四猛地张嘴,在野鹿大腿上咬了一大口,撕下一大块肉来,鲜血淋漓,状甚可怖。
生吃!
牠咧嘴一笑,森森然盯着骑在马上的涂山猗,像是要一口把其连皮带骨吞掉似的“啧啧,端是水灵,屁股大大的,肯定好生养。”
说着,把野鹿扔掉,微微躬身,喉咙发出野兽般的闷吼,一双大眼,只盯住涂山猗,至于别的,全然当不存在。
这是典型的猛兽进入捕食时的状态。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金禅寺方丈了因大师从左侧缓步踏来,身后跟着了缘等四名老僧;另一边,却是浮尘道人,他今日居然换了一身崭新的道袍,极为难得。只是面目依然不修边幅,如同换了新瓶子的货色,里头装着的仍是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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