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态,倒像个看戏的观众,兴致勃勃,一脸期盼状。

        詹阳春几乎忍不住要翻个白眼了,心道你这书生还真是不知者无畏,等会让你见到那阴魂,保证吓得你哭爹喊娘……

        心中腹诽不已,手上却不慢,捻起那枚古铜铃铛,慢慢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角落的陈唐立刻竖起耳朵来听,想听他究竟在念叨什么,可以的话,偷偷师。

        詹阳春念叨的显然是一种符咒,言辞拗口,极为生涩,堪比两只黄鹂鸣翠柳——不知所云。

        听了一下,陈唐放弃了。他知道这咒语肯定要与法器结合,才会有作用效果。

        那法器,自是道士手中的那枚铜铃。

        此物古铜色,带一点点灰黑包浆,显得古拙,随着摇动,发出的声音极为清越,让人听着,颇为享受。

        陈唐便想,自家床上,那方天人剑匣是不是也属于法器来着?那天晚上,其摄抓夜叉鬼物,可是极为了得,唰的一下,便收掉了,连个回响都没。

        光从这一点上,天人剑匣肯定比詹阳春的铃铛要厉害得多。

        不过剑匣乃是陈唐压箱子的东西,他绝不会轻易拿出来的。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明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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