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胡老爷,你这是?”
陈唐拱一拱手,一脸疑惑状。
胡老爷下了驴车,笑道:“陈秀才,我去村上找你,族老说你进城了,就急忙坐车来追。”
顿一顿道:“胡某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
陈唐倒想说:既然“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请了……
胡老爷干咳一声:“我想请你到庄上,再任塾师。”
陈唐干笑道:“胡老爷,实不相瞒,我要准备今年的举子试,时间紧迫,恐怕没有办法再去做别的事了。”
胡老爷似乎早有预料他会这么说,当即道:“十天,只需任教十天,每天一百钱。”
这个价码,非常之高。
陈唐望着他:“胡老爷,我有一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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