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对于陈唐而言,都不是事。

        他的身子骨,早不同以往。精神状态,更是抖擞饱满,就算三天三夜不睡,也没有问题。

        当天黑下来,一众考生早早合并木板,睡上去了,要养好精神,明天开考。

        陈唐依然坐着。

        双手腕上,忽然传来丝丝隐痛,痛得不厉害,就像有个人在慢慢掐着他的皮肉。

        老师的执怨,又发作了。

        难道是察觉到了考院的氛围,从而来提醒陈唐,要好好考试?

        这是何等的放不下,才会如此啊……

        陈唐不禁叹了口气,据他所知,老师一辈子考了五次举子试,最后一次,应该都五十多岁了。

        那一次没考过,才终于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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