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师傅说的……”
詹阳春觉得头大,暗暗懊悔,明知道自家师叔的脾性,自己怎么被猪油蒙了心肝,去招惹他呢。
浮生道人冷哼一声:“该干嘛干嘛去,别来妨碍我喝酒。”
喝酒?
明明瘫在竹床上像条死蛇……
但这话,詹阳春万万不敢诉诸于口的,他也不敢问为何师叔要传《隐身符》给陈唐,要是问了,这师叔肯定把眼一瞪,恶狠狠地说道:“怎地,我做事还需要你教?”
这话,已经是老道的口头禅了。
詹阳春退出去,想了想,最近手头紧,很是缺钱,而那张画皮已经完成,那么便卖给赵三爷吧。
却说他离去之后,过了不久,有人踏步进入道观院内,正是一名胖大和尚,穿一领大红僧袍,肥头大耳,面目有福相。
“牛鼻子,洒家来找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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