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元道:“要不我们下去叫东叔起来,坐车离开此地?”
范轩冷然道:“三更半夜,漆黑一片,此时出去,等于送死。”
“可留在此间,不也是等死吗?”
范元几乎要哭出声来了。
“怕什么?”
范轩低声喝道:“你我皆为举人,有功名官气在身,等闲邪祟,莫敢加害。况且,我这手中,还有灵元宝剑在。”
听他一说,范元稍稍定神。
官气震慑邪祟的说法,自古有之。倒不是说镇压相克,而是邪祟一旦伤害到有官气在身的人,将受到一定的反噬,沾染上身,难以祛除得掉,颇有负面影响。
是以一般邪祟为祸,都不会轻易对官员下手。
其实练武之人,同样有这般讲究,一言以蔽之:杀官,便等于造反,没了回头路。
范轩过去,把灯拨亮,再端坐回来,横剑于膝,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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