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在道观左侧的一间耳房中,一个道士探头出来,手指竖在嘴唇上,示意陈唐不要吵。
陈唐一愣,其实他也没认出对方究竟是不是道士,披头散发的,脸上有污垢,灰一块,黑一块。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就见那耳房很是空旷,地上摆一盆,那道人便蹲在盆边,双手托腮,非常专注地看着。
陈唐看其人,越看越像是个乞丐,还是个老乞丐,只是身上一件脏得都要认不出来的道袍,勉强表明了他的身份。如无意外,大概便是此地主持:浮图道人。
当下便恭敬行礼,问道:“请问道长,可是浮图真人?小生从潘州来,乃贵观弟子詹阳春道长介绍来的,想在此暂住时日。”
“知道了,自个去找个房间住就好了。”
道人一摆手,很不耐烦地道。
陈唐好奇,眼光瞥向那盆,见到里头,竟有两只促织在那拼斗厮杀,咬得不可开交。
所谓“促织”,便是蟋蟀,又称为蝈蝈儿,能鸣善斗。自古以来,便与斗鸡、斗狗等,成为民间一大乐事,又因分胜负,竞相下注,押注为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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