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考场三天,天天啃大饼喝热汤。那汤固然是热的,却清淡得像白开水,难见些微油腥。

        这倒不是朝廷吝啬,不肯给士子们吃肉,主要是油腥事物,吃进肚子里,容易出问题。肠胃得病,拉稀的话,就考不好试了。因此贡院的供食,却是为士子们着想。

        奈何陈唐无肉不欢,禁了三天口腹,嘴巴淡出鸟来,现在大盘肉在此,当然风卷残云,要吃个痛快。

        两人坐在炉火边,好像搞吃食竞赛似的,吃相颇为不雅。

        最后,酒喝光,锅里头,也只剩下些汁水。

        那一坛酒,陈唐喝了足足三碗。

        可不是小碗,而是宽大的海碗,每一碗,分量十足。

        此酒初入喉,绵绵然,淳淳然,并不辛辣,也感觉不上头。喝进肚子里,有热气萌生,散发开来,浑身暖洋洋的。

        陈唐喝着,喝上了瘾。

        然而此刻,那酒意翻腾上来,他便有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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