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朝野风向已变?灾患丛生,危机重重,是以圣上思变,想要励精图治,要大力擢升任用新人?”

        突然间,范轩脑海掠过这般念头。又想到之前的一些听闻,再结合这次诸多的榜上有名者,青年的比例的确占着不小的比重……

        只会是这个原因了。

        范轩内心恍然过来,暗叹一声:这陈唐,赶上这一波潮流,真是气运!

        不对,我也还很年轻呀,为何跻身第一甲的,不是自己?

        范轩好不郁闷,虽然他在第二甲的名次也不低,但一甲二甲,相差一个数字,在名声上,已相差十万八千里,不可同日而语。从此以后,人们见着陈唐,便会恭谨地称呼一声“陈探花”,而他范轩呢?叫“范进士”?

        完全不是那个味道了。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宣读后,陈唐心中,一块重重的大石头落地,如释重负。

        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想到能跻身第一甲,只想着,能够榜上有名就足够了。至于其他,并未想太多,但求考上:进士及第也好,进士出身也罢,甚至同进士出身,都可以接受。

        他最大的意愿,是不再想蹉跎三年,如此而已。

        在贡院考场上,陈唐自认自家文章做得不错。不过自我的认为,当不得准。还是那句老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写出来的文章,如果观点风格,得不到别人认可,哪怕写得花团锦簇,花一般,也是无用。

        科举考试的不确定性和不标准性,乃是天坑,坑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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