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喜问:“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会去哪儿当官?”

        陈唐回答:“首先,你非朝廷中人,消息真假,值得商榷;其二,就算真的,过得一段时间,正式文书下达,我不就知道了?”

        胡不喜很是无语,她一向不按套路出牌,可陈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根本不接话茬,这让她很难发挥,当即气鼓鼓道:“你的任命,是到宁州南服县当县令。哼,要不是姐姐叮嘱,一定得告诉你,我早就甩袖而去。好心来告诉你消息,连句好话都听不到!”

        宁州,也就是江南了,南服县不知是个什么地方,按理说应当不错。

        “姐姐还说,让你一路小心,去到南服县,更要小心。”

        胡不喜又道。

        陈唐坐起身来,问:“什么意思?”

        胡不喜倒没卖关子:“就是小心做人呗,就你这脾气,少不得惹祸。依我看,你就不适合当官。”

        陈唐点点头:“二小姐看人还挺准。”

        “话已带到,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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