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我家的马怎么受惊了?”
马厩周围,不少仆从守在那儿,照料自家牲口,听到动静声响,连忙过来看。
阿宝不理他们,牵着胭脂马进入,拴好。
“站住,是不是你打我家的马了!”
一名健仆喝住阿宝。
阿宝双手一摊:“你别冤枉好人,我什么都没干。”
“还敢狡辩,刚才你一来,这里头的马就受惊了。哼,告诉你,咱家可是亨利商行的。”
这名健仆非常神气地一叉腰,傲然说道。
阿宝听说过亨利商行的名头,知道那是一间大商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大江南北,皆有声名。不过阿宝不怕,自家出身可不差,公子乃是七品县令。在他的心目中,当官的才是最威风,商人什么的,统统靠边站。
当即冷声道:“亨利商行有甚了不起的,告诉你,我家公子可是官。再说了,我两手空空,拿甚去打你家的马?说话要凭证据,不要血口喷人。”
那健仆气哼哼道:“我要是看见了,你还能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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