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就去搜索雀云子的身子,搜出几枚事物来。其中有块黑玉牌子,瞧着十分眼熟。看见上面的骷髅图案,以及图案下方一个狰狞的“鬼”字。他终于想起来了:在京城郊外,斩杀伥鬼时,还杀了个道号“燕云子”的妖道。在其身上,搜出的东西中,就有着这么一枚令牌。

        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这两道士,竟师出同门。如果不是之前有过对话,陈唐还以为东窗事发,对方是来替燕云子报仇的呢。

        这天下,真是小。

        陈唐感叹一声。

        这身份令牌,玉质不俗,能卖钱,不过是个烫手山芋,拿不得。倒是其他几样事物,有一张巴掌大小的旗幡,有一枚只得半截的符箓,呈黑色,有些诡异;还有一面根本照不出人的古铜镜子,镜面斑驳,花得厉害。

        诸多东西,应该都属于法器,不过没有掌握法门,无从施展。

        陈唐也不想着如何捣弄,而是发现每一样东西上面,尽皆阴气浓郁。

        这些,乃是阴器。

        陈唐心中大喜,当即开始汲取。等他吸纳完毕,那边胭脂马已经刨出个大坑,将尸傀踢了进去。

        此地不宜久留,陈唐把雀云子的尸身,身份令牌,以及被吸掉了阴气,变得普通的那几样东西,统统扔进了土坑。然后胭脂马扬土,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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