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苦笑道:“他叫白平伯,有个儿子白衝,与我是同窗。我曾去过他家吃饭,不过在大半年前,不知怎么回事,白衝失踪了,不见了人。然后这两老夫妻便一直在寻找儿子。听说前一阵,白衝他娘为了寻儿,失足跌入沟渠,摔死了。然后白平伯就更受到刺激,变得现在这般了。”
陈唐眉头一皱:“人不见了,没报官?”
“报了,可是有用否?”
王默愤愤然道。
陈唐叹一声:“白衝与你同窗,应该也是个秀才吧。”
“不错,而且天资比我好,年纪也小,很有希望中举的。不料出了这等祸事,好好一个家,便塌了。”
王默感同身受地说道:“哎,这一阵子我自身难保,也帮不上忙。现在见着白伯父的样子,实在心酸。”
他家有祸事,自顾不暇,当然无法来帮忙。
陈唐听着,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先进城吧。”
两人重回马车,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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