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道:“是吗?既然如此,为何你只敢站在外面,受风吹雪打,却不敢进来?”

        老羊倌双眸掠过一丝凝重之意,落在陈唐背负的剑匣之上。之前在义庄之外,陈唐与黄校尉的交手,整个过程,他全部看在眼里。特别是剑匣激发剑气出来的那一幕,让他瞧得心惊肉战,很是心悸。

        那一剑,简直非人手段,如同传说中的神通本领,人力难以招架得住。

        正是如此,老羊倌对于剑匣的眼热,甚至要超过了对陈唐坏他好事的怨恨。

        当然,他要夺宝,势必要趟过陈唐这一关。

        当下冷然道:“我既然现身,自然有了对付你的手段。”

        说着,抬头看了看天色:“很快就要天黑了。”

        这句话,显然意有所指。

        陈唐晒然道:“说那么多作甚,有甚本事,尽管放马过来。你处心积虑地炼尸养鬼,必有图谋。收集阴气?还是冤魂?来来回回,总是那些手法罢了,乃见不得人的宵小之辈。我故意如此,正是要引你来。”

        霍然起身,便要动手。

        老羊倌果然下意识地便往后飘去,落在数丈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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