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怪不得自从返回陈家村,总觉得某些事情进行得顺利,想必是存在着的麻烦,已经被人解决了。
不过显然,对方并没有直接出面的意思,而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知是特意安排的,还是别有顾虑。
詹阳春又道:“陈老弟,你不必想太多,潘州形势,牵涉着太多的博弈。咱们能做的,便是尽本分。”
陈唐点头道:“我自有分寸。”
詹阳春问:“谭家那边,你怎么混得进去?”
陈唐分析道:“血祭需要大量血气,而谭家的兵甲人马,不可能会乖乖送死,他们又不是那些被洗脑的信徒。是以最大的可能,便是谭家内部分裂,受到挑拨离间,兄弟阋于墙,大动干戈。如此一来,就血流成河了。”
詹阳春赞道:“有道理。但即使如此,身为外人,很难接近谭家兄弟。”
陈唐道:“先前谭钊到顾府提亲,与我见过,他说,随时欢迎我去投奔。”
詹阳春一怔:“所以你想去谭钊那?”
“总归是个由头,能与他见上一面。谭钊三兄弟,他最幼,然而发展得迅速,胸有韬略,有些话他听着,自会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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