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昨天的事,昨天的话,都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位谭氏幺儿,远比他的年龄更为成熟。

        陈唐很认真地道:“不是我认为,而是事实将如此。”

        谭钊呵呵一笑:“既未成,何为事实?我倒觉得你在挑拨离间,想要我谭家内讧。”

        哗啦啦!

        此话一出,四下侍卫刀剑出鞘,有森然杀气蓬发,只等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围杀陈唐。

        陈唐淡然道:“你们谭家内部的倾轧,我却不知,我见过你,也见过你大哥,唯独不见谭二将军。”

        谭二将军,便是谭恒。

        谭钊嘴一撇:“你不用在此含沙射影,大哥二哥的为人我都清楚。而你,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人,有什么值得相信的?”

        陈唐笑而不语,没有继续说下去,同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说多也无用。同样的话,跟谭元说过,现在又专门来找谭钊,并非一定要他们马上相信,只要埋下个由头,便足够了。

        对于谭氏三兄弟的状况,其实陈唐早有论断,不管是从外面搜集的情报,还是顾珩亲口告知,总结归纳起来,便能掌握具体。当下环境,想要从外部压制谭家并不现实,人家可是有上万兵甲在手里。因此,要做文章,只能从对方兄弟间的龌蹉着手,使得他们互相牵制,便能把事情拖延住。

        谭钊目光灼灼:“你既然不来投奔,便不是我座上宾,本将军再给你个机会,回去好好思量思量吧。”

        一甩衣袖,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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