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出城后,又是十天没消息。

        京城内以谢迁为首的文官势力似乎都淡忘了沈溪这个人,此时缺少钱粮供应的兵部衙门运转正常,两位侍郎陆完和王敞自如地处置公务,几乎没有任何政事积压,至于背后是否有沈溪发力,无人知晓。

        眼看已到二月底,大江南北已是春暖花开,北国京城也开始有了春的气象。

        朱厚照这些天玩得很尽兴,在没有沈溪管束的情况下,他几乎天天出宫见苏通和郑谦,打得火热,朱厚照如愿以偿交到两位不知他身份的酒肉朋友。

        眼看就要到会试放榜的时间,朱厚照本想把梁储叫来问询一下苏通和郑谦的考试情况,顺带赐二人进士出身,但考虑到可能涉及君王威严,又犹豫起来。

        这天朱厚照又出来跟苏通和郑谦喝酒,苏通在酒席上没有问放官的事情,因为这会儿沈溪杳无音讯,在他看来还是沈溪这个故友要靠谱些。

        苏通问道:“不知迟公子可有沈大人下落?沈大人说是出城养病,中间回京城一次,与我等畅饮,再之后……就没消息了,莫不是沈大人那边出了什么变故,或者是去帮陛下做一些机密的事情迟迟未归?”

        朱厚照笑道:“别的事情我不知,但沈先生的事情,我却清楚得很……你们算是问对人了。沈先生出城,是帮陛下练兵,你们也知道沈先生喜欢弄火器,这次他训练的火器营应该算是大明立国以来实力最为强劲的部队,如果发挥正常的话,一百人的火器营,应该能抵挡一千鞑靼兵马……”

        在苏通和郑谦面前,朱厚照老喜欢吹牛,他本来说的都是实话,但在苏通和郑谦看来不可信,毕竟他们不知朱厚照的真实身份。

        朱厚照以“迟公子”的名义说出这些话,根本就不会被苏通和郑谦采信,二人对视一眼,觉得朱厚照这牛皮吹得有点大,毕竟借着酒劲,二人平时也会吹牛,但尚未到朱厚照这么夸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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