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是小拧子,也就是们嘴里的拧公公……他是内侍,咱家不能随侍陛下身边,这小子却跟陛下朝夕相处,之前多次得陛下赏赐,若他在陛下跟前说咱家坏话,久而久之,难免陛下不会对咱家产生怀疑!”刘瑾道。

        张彩皱眉:“一个没有具体职司的太监,不敢在陛下面前非议公公吧?除非是……”

        说到这儿,张彩欲言又止。

        刘瑾板着脸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拧公公背后有人指使。”张彩道。

        刘瑾悚然一惊:“定是如此……小拧子一直在陛下跟前服侍,之前咱家就怀疑是谁将咱家克扣京师富商和士绅捐银的事情捅到陛下跟前,思来想去怎将这小子给忘了?他若是跟谢于乔等人联手,岂非轻易就可将朝臣奏疏送到陛下跟前?”

        张彩问道:“公公准备如何处置?”

        “嘶……”

        刘瑾吸了口冷气,道,“不能操之过急,这小子深得陛下信任,想把他不声不响解决太过困难,事情得从长计议。”

        张彩点头:“现在宣府民乱已得陛下盖棺定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不知陛下如何处置沈之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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