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又道:“老夫年老体迈,在朝中怕留不了几年,之前老夫让梁储从江南回来,这件事陛下也是同意的,为何现在没了下文?”

        沈溪好奇地问道:“朝中尚未有诰敕出来?”

        “若能见到陛下,问问是怎么回事。”

        谢迁道,“老夫还有一事不明,按照陛下的意思,明明安排当吏部尚书,为何最后会是何世光捡了便宜?他从兵部侍郎到吏部尚书,何止是连升三级?是举荐的他?”

        沈溪摇头:“不知。”

        谢迁冷笑一声:“知道也好,不知也罢,少在老夫面前装糊涂,陛下对态度如何,老夫知晓,下次不需要借助装病来躲避……有事尽管来找老夫,只要没走上邪路,就算跟老夫吵破天,必要时老夫也会在朝堂上替说话!”

        沈溪腹诽不已:“怎么支持的话从嘴中说出来就变了味道?这么说无非是要彰显谢于乔心胸宽阔,宰相肚里能撑船。但其实谢老儿根本就是个小肚鸡肠的老顽固……唉,该说些什么才好呢?”

        可是表面上沈溪还得感激谢迁鼎力支持,站起身来恭敬行礼:“多谢谢阁老宽宏大量。”

        谢迁抬手一比划,等沈溪坐下,他才问道:“还没吃晚饭吧?老夫已让厨房准备了粗茶淡饭,留下来用过再走也不迟。”

        “嗯。”

        沈溪点了点头,他知道许多天没见,谢迁肚子里憋的话实在太多,不说个痛快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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