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以为兄长被自己说动,咬牙切齿地道:“也到咱兄弟做一些事的时候了,咱失去的东西,就该自己去拿回来,否则旁人还以为我们张氏一门好欺负!”
张鹤龄怒视弟弟:“坐牢坐傻了吗!想怎么做?不会又想去刺杀沈之厚?还是说准备去做一些更为大逆不道之事?既然现在事情已了,就该安分守己,没人会再继续追究下去,但若继续执迷不悟,咱张氏一门怕是要在手里毁掉!”
“为兄这里给下死命令,回来后好好给我反省,不得出府门一步,为兄会派人看着,若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举,为兄……决不答应!”
虽然张鹤龄想说一些威胁的话语,但临出口又不自觉放软了态度。毕竟眼前是自己的亲弟弟,虽然做错了事,但也受到一定惩罚,只要弟弟不再胡闹他便可以接受。
到这会儿,张鹤龄已不想再听弟弟那些歪理邪说,直接起身离开,即便张延龄再挽留也无济于事。
“大哥,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小弟以为耻!”张延龄朝着张鹤龄的背影大喊大叫。
……
……
张鹤龄走后,张延龄越想越气,坐在那儿,把府上一名护院领班给叫了过来。
“二侯爷,您有事吗?”
护院领班名叫张若,乃是张家的家生子,年岁也就二十出头,见到张延龄后有些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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