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摇头道:“为父不会回答这种假设的问题……毕竟事情至今并没有发生,而且为父也不会任其发生。”
“孩儿明白了。”
谢丕行礼,从这番话中他已经知道谢迁所持态度,不会赞同沈溪为国公,肯定要在朝会时想方设法阻挠。
谢迁道:“明白什么?每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打听这些超越身份的事情……要知道,现在正是翰苑遴选考核时,若此番考核成绩不佳,便会离开翰林院,到地方为官,几时能回京城来都说不定……难道想外放?”
谢丕摊摊手,抱着无所谓的态度道:“孩儿一向认为,只要能为百姓做事,无论在何处当官都可以,就算是外放,孩儿也心甘情愿。孩儿其实宁可到地方历练一番,主持一方政务,也是极好的事情。”
“简直是胡言乱语!”
谢迁一听暴跳如雷,指着儿子的面威胁道,“留在京城才是最好的出路,若坚持外放……除非是要离开家门,永不再回。”
谢丕一看没辙了,只能乖乖地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然后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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