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快到天黑时,仍旧没有消息传回。

        沈溪率领的中军已在运河边找了个地方驻扎,后续运送物资的队伍起行,中军这边派出人马前去接应。

        扎营后,沈溪在中军大帐等候消息,陪同沈溪的人不多,除了唐寅和荆越外,再无旁人。

        唐寅跟荆越是老相识,当年沈溪任三省总督时二人都在沈溪手下听用,荆越此时正在等候沈溪号令,随时增援前线。

        “沈尚书,前面迟迟没有消息传回,是否再次派出援军?那可是上千响马。”

        唐寅不是对沈溪没有信心,而是对前线心怀鬼胎的京营和边军两路人马不信任,他觉得胡嵩跃和宋书很难配合作战,就算沈溪再自信,前线也可能会因为突发状况导致战局变化。

        沈溪此时仍旧在看军事地图,这份地图比之前给唐寅那份更为细致。

        沈溪没有抬头看唐寅,语气幽幽:“在担心什么?之前我就跟说过,胜败看他们的造化,我已将具体作战部署告知,如果还出现问题,哪怕此战中军覆没,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响马可杀不进我的营地来!”

        “这……”

        唐寅愣了一下,情况的确如沈溪所言,纵横中原靠劫掠维生的一千多响马,就算再怎么自信,也不敢跟沈溪所部两万中军硬碰硬。

        沈溪麾下装备大量新式火器,几千人马就让数万鞑靼铁骑折戟沉沙,更何况是区区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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