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不由瞄了眼张苑,感觉对方这话是在警告他……就算朝中人不把张苑归入沈溪派系,也都知道张苑跟沈溪走得很近。
李兴谨慎地道:“就算张永回来,不是照样要听您的?就算要上位也是以后的事情,暂时司礼监还是张公公您说了算!”
张苑冷笑不已:“漂亮话谁都会说,希望言行一致,跟咱家站在一起,否则休怪咱家不客气。”
“是,是。”
李兴忙不迭应承。
张苑又道:“陛下还说,小拧子进位秉笔太监,但不需在司礼监当值,有何事会由他转告陛下。这小东西跟张永过从甚密并非不知,二人可说结成政治同盟,咱家以后想吩咐他们做事会很困难……以后我在司礼监将举步维艰啊……”
李兴脸上露出苦恼之色,脱口道:“岂非说以后……”
他本想说,这司礼监掌印太监日后必会落入张永和小拧子之手,他李兴再无机会,但这话却没法当着张苑的面说。
张苑不屑地道:“知道危机就好,司礼监权势最高的就咱四个,他二人已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若不给咱家抱团,非要选择单飞,跟什么国舅站在一块儿,那就离死不远了……咱家这是给机会,别不识好歹。”
说话间,张苑重重地拍了拍李兴的肩膀,拉拢之意昭然若揭。
“在下以后必定以张公公您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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