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储叹道:“谢老,您怎能如此说?”
谢迁笑道:“老夫从不避忌这些,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们真要送老夫最后一程……都回去吧,现在是办公时间,们赶紧回去,别耽误朝事。”
就算谢迁赶人走,但黑压压一片人皆眼睛通红,舍不得离去。
平时谢迁的确很不讨人喜欢,他太过古板正直,从不以权谋私,处处坚持他所谓的原则,朝中很多人记恨他,但到谢迁真正退出朝堂时,很多人才想起来,大明能完成弘治朝跟正德朝的平稳过渡,谢迁功不可没。
刘健和李东阳老早就致仕,当了旁观客。
而谢迁在朝中承受太多压力,甚至刘瑾当朝时,谢迁更是委曲求,忍辱负重,最终等到了阉党的覆灭。
谢迁一直坚守的东西,对很多人来说并不友好,但其实谢迁维护的也不过是朝堂体统和制度,他一不结党营私,二不贪污受贿,能力是不如刘健和李东阳,但却在大明最危险的时候选择坚守,一路走到今天。
等谢迁上了马车,很多人还久久驻足,不愿离开。
谢迁没有跟人们作别,他知道自己离开朝堂,便再不会涉足政事,不需要留下什么遗憾。
梁储等人一直送谢迁的马车到了长安街街口,看着谢迁往谢府而去,一个个眼中泪光闪烁。
“梁中堂,您说我们是否有必要去谢府为谢老饯行?”刑部尚书张子麟过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