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一边指挥放炮,一边用他的方式鼓舞士气,可此时他的声音已经传达不出去。跟着他一起出来的五百多士兵,这会儿已经逃走一百多人,几乎都是京营兵,另外战死一百多,剩下不到三百,全都退守火炮周围,将火炮作为最后的凭靠。
这招挺好使,鞑靼人这两天吃了火炮的大亏,把这东西当作“神物”,就算骑兵冲锋再猛烈,也都在外圈游走,不断挽弓向牛车阵射箭。好在牛车阵周围都用木板保护起来,不然牛中箭怒,反倒会把防御阵型拆散。
“大人,您还是撤吧,大明朝不能没有您哪!”那年轻侍卫策马来到沈溪的车驾前,苦苦哀求。这会儿他手臂中了一箭,埋头满脸都是鲜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鞑子的血。
“兄台,是我害了你。”
没过多久,又是一波箭矢射了过来,那年轻侍卫胯下的战马中了两箭,悲鸣一声,马匹轰然倒下,整个人滚在地上。
沈溪赶紧从牛车上跳下来,随便找了块盾牌挡着,这会儿他可没想拿着长矛或者大刀去找鞑靼骑兵拼命,该怂的时候必须要怂,就算躺在地上装尸体他也干得出来。
“保护沈大人!”
那年轻侍卫从地上挣扎着爬起,顺手从一名边军士兵手里抢过盾牌,操起长刀冲到沈溪面前,恰好挡住几支射过来的箭矢。
沈溪暗自惭愧,要不是自己,这位仁兄正在巡抚衙门当他级别相当于把总的侍卫统领,不用以总旗的身份领兵出城犯险,真是“害人不浅”啊!
一轮血战在持续,只是南岸和北岸情况迥异……北岸追击鞑靼人,形势大好,而南岸沈溪这边危机四伏,时刻都面对生与死的考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