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出门时,见到朱厚照正兴致盎然听沈溪讲佛郎机还有欧罗巴大陆的一些事情,气愤不已,心想:“太子唯独对你毕恭毕敬,回头我得想个办法好好治你,让你知道谁才是太子最信任的人!”
“刘公公,太子可有吩咐?”
近侍太监高凤见到刘瑾从房间里出来,紧忙上前问道。
“没事没事,再说即便有事太子也只是跟沈谕德说,我们得一边老老实实待着。”刘瑾一脸阴毒之色,“回头一定要跟寿宁侯知会一声,请他帮忙铲除这小子,否知你我难有出头之日。”
高凤有些为难地说道:“刘公公,您不是不知道,这沈谕德可是陛下钦点的东宫讲官,接下来又要主持顺天府乡试,圣眷正隆,不是说铲除就能铲除掉的。”
“那就把他派到地方为官,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刘瑾一直对沈溪抱有成见,主要是他跟着沈溪去了一趟泉州,路上没让他捞到好处。
高凤叹息道:“刘公公难道没发觉,这几个月寿宁侯已经没有给过东宫侍从一分一毫赏赐?端午节连问都没过问一下,上次侯爷到东宫,我想上去搭话,他竟远远避开,理都不理会我。”
刘瑾注意力全在太子身上,一直没留意张氏兄弟对他们的态度,经过高凤这一提醒,他才恍然记起,最近的确有些问题。
但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估摸是为了避嫌吧,毕竟太子一天比一天长大。不过总归要跟侯爷通个风透个气不行,我现在就写信给他,让他帮忙,这点面子,他总会卖我的。”刘瑾把拳头握紧道。
刘瑾自行找地方写信去了,高凤看着他的背影,连连摇头,一脸的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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