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考评中,沈溪不得不作出一些违心之言,好在自他参加科举开始,就一直在违心地做文章,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要融入这个社会,就必须学会妥协,不能特立独行,他在府试上仅仅只是写出崇尚心学的看法,就差点儿被打入另册,这次又事关考评,他可不想写篇另类文章给自己的考核添堵。

        就算特立独行,对这时代的统治阶层也形成不了任何影响,反倒会让自己遭难。

        只有拥有权力,才能用权势强势改变这时代之人的固有观念。而他,正走在获取权力的道路上。

        ……

        ……

        沈溪在书房做文章时,没有人过来打搅。

        等写完誊写完毕,沈溪起身舒展了一个懒腰,这才从书房走出来,抬头一看,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下来。

        一家人吃过晚饭,沈溪刚要回书房看一会儿书,朱山匆忙进来,把一封拜帖交到沈溪手上。

        沈溪看过之后,脸上带着几分不解……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江栎唯。

        这次江栎唯到府上,居然学会投拜帖,以前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让沈溪想一鞋底糊在那张臭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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