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是主桌,除了沈溪、唐寅和朱起外,还有来自广州三卫的几个百户官,另一桌围坐的则是车马帮的管事。

        唐寅看到好酒,就好像看到亲娘一样,不管新郎官怎样,他自斟自饮,喝得很是欢畅。

        沈溪瞥了他一眼,问道:“唐兄去请青衫先生,有何结果?”

        唐寅脸色发青,显然是在夏宽那里碰了硬钉子,有些沮丧地摆摆手:“不提也罢!”

        什么叫不提也罢,唐寅头几天说及夏宽还趾高气扬,好像解元跟无功名的书生没有任何可比性,结果去见了一面之后就焉了,连回苏州的事都挂口不提,这在沈溪看来,唐大才子应该是在夏宽那里受挫,让他对人生失去了信心。

        沈溪没好气地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唐兄自己说要请青衫先生回来,不会就此打退堂鼓吧?”

        唐寅本来发青的脸色,变得漆黑,皱着眉头道:“沈中丞放心,人我一定会请来,但请宽容些时日……”

        沈溪苦笑摇头:“唐兄可要着紧一些,免得人走了。”

        这下唐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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