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是只老狐狸,他知道参加这样的聚会犯禁。皇帝不在,重臣私下串联,商议怎么教训皇帝,传出去对名声有损,回头皇帝知晓了也会拿这说事,就算暂时不会,等皇帝羽翼丰满后也不会放过。
李东阳道:“张老公爷,这件事已涉及大明国祚安定,难道你我为人臣子,能放任不顾吗?”
张懋笑着摆摆手,意思是这种事跟我没多大关系,你们自行商议就是。
李东阳看着谢迁,问道:“谢尚书这几日都在家中养病,不知是否听到宫中之事?”
论老谋深算和处事圆滑,朝中无出谢迁之右者,他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宾之,陛下这些日子都辍朝吗?老夫病体违和,多日未曾上朝,竟不知此事,诸位同僚如何看待?”
谢迁不想牵扯进这种事。
无论劝谏皇帝,还是跟张太后告状,都是得罪人的事情,这大明天下到底姓朱,就算皇帝再胡闹,也没有为非作歹到天怒人怨,现在朝政牢牢把控在刘健和李东阳之手,谢迁可不认为朱厚照出宫游玩能让大明亡国。
李东阳脸色漆黑,主动表明态度:“我等必须向太后进言,让太后劝诫陛下,必要时我等臣子当跪谏!”
礼部尚书张升有些迟疑:“李大学士,如今陛下出宫只是传言,若就此跪谏,是否……太过小题大做?其实只要陛下回朝听政便可,这辍朝多日,有些事不便处置,若陛下回心转意,别的事……暂且放放为宜!”
朝廷上下谁都不傻,之前梁储被刘健和李东阳当做出头鸟,在皇帝那里闹了好大的难堪,现在刘健和李东阳明显又要拿在场大臣当枪使,通过跪谏的方式让皇帝回归朝政……说白了就是给皇帝施压,让皇帝不能对朝政放任不管,老老实实回来当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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