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栎唯知道花妃终于乖乖就范,冷笑道:“没有尝试过,娘娘又怎知不可行?现在娘娘帮我,对娘娘来说绝对无丝毫损失,何况……还有刘公公和钱千户等人在陛下面前帮忙说姓沈的坏话,娘娘不过是将一些自己知道的情况,跟陛下陈述罢了!”

        花妃道:“你是想让我在陛下面前编造谎言攻击沈尚书?”

        江栎唯面目狰狞:“谁说是编造?这都是事实!姓沈的如今在南方经营产业,早就富可敌国,而且他跟地方官员相通,牟取私利,甚至欺上瞒下,对三边军务弊政置之不理……最重要的是他有谋反之心,娘娘知道该如何在陛下面前说了吧?”

        花妃脸色惨白,娇躯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江栎唯为沈溪编织的这些罪名,足够将人置身死地,尤其是最后的谋反之罪。

        她很清楚,虽然这种话一次说出来没人信,可三人成虎,何况还有刘瑾和钱宁等人在一旁推波助澜,而且可能编造一些证据出来坐实诬陷。

        江栎唯道:“难道花妃娘娘您拥有选择是否跟在下合作的权力吗?”

        花妃凄然一笑,显然当初李家的仇恨,不至于让她迷失本性。

        她心想:“当初我投奔江栎唯,是因为无处可去,想利用此人让我谋求个栖身之所,就算当初我对沈溪恨之入骨,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事情早就成为过往,xiǎojiě的坟头恐怕早就长满了草,没想到江栎唯还如此执迷不悟……若我不听他的,我所获得的地位也将不存,实在无从选择。”

        她非常为难,但最终还是点头:“江大人的话,妾身觉得很有道理,那妾身就尽量帮江大人……哦,还有刘公公。但江大人自己也当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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