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吗?”苏乞年在角落一张空座坐下。
“有,我散花楼最好的就是散花酿,”说到酒,小二满脸傲色,“这整个平离州,我散花楼的散花酿称第二,没第二家敢称第一。”
“那就取最好的散花酿一坛来。”
最好的散花酿!一坛!
小二目光一滞,临近几张桌子的江湖散人有人摇头,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雏儿,散花楼的散花酿,最好的是足足三百年的陈酿,粘稠如浆,且不说常人半杯即倒,这一坛,没有三、四百两雪银,根本买不到。
“多少银子。”
苏乞年平静道,时至而今,寻常人心,他早已可一眼洞穿,不过市井中人,不值得计较。
“三百五十两雪银。”
小二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张洁白的雪银票放到了桌上,上面有官府的印章,一千两三个黑漆大字印入眼帘。
一千两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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