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外面有人找您。”

        “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张伯苓开口问。

        “那人自称是从美国回来的,是受到仲述先生所托,专门来找您的,他还带了一封仲述先生的亲笔信。”

        “仲述”是张彭春的表字,张彭春也曾经在南开大学担任过教授,所以南开的老师会称呼张彭春为最“仲述先生”而不是“张先生”,也是与张伯苓进行区分。

        这次反倒是张伯苓微微一愣,虽然张彭春如今身在美国,但张伯苓与张彭春一直有联系,张伯苓从昆明来天津之前,还专门给张彭春发了一封电报。按说如果张彭春有事找张伯苓的话,可以直接发电报,犯不着专门找人大老远的从美国带封信给自己。哪怕是有急事,发电报也比找人送信更快。

        可如今张彭春却专门找人带信,这让张伯苓意识到,张彭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还是那种法不传三人的事情。

        “把人请过来吧。”张伯苓开口吩咐道。

        不一会,一个长相斯文的中年人被请了进来,他见到张伯苓以后,立刻行礼道“您就是张校长吧?”

        两人分宾主落座后,长相斯文的中年人才从包中掏出了一个文件袋,这个文件袋包裹非常严实,封口的位置竟然还用上了火漆印。

        “张校长,张彭春先生让我将这个文件袋亲自交于您手上,您检查一下这文件袋可否完好。”中年人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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