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贤王府后堂。

        心事重重的洛天瑾,对下人准备的一桌子早膳无胃口。从中堂回来后,他一直坐在桌旁默默思量,直至日上三竿,粥菜温凉,也未曾吃下一口。

        谢玄站在一旁神情复杂,满眼忧愁。

        一者,为江一苇的死感到难过。二者,为洛天瑾的身体感到担忧。

        “瑾哥。”

        伴随着一道温柔的呼唤,凌潇潇端着一碗蛋羹缓缓步入后堂。

        她将热气腾腾的蛋羹放在洛天瑾面前,顺势坐在其身旁,轻声道:“我知你心里难过,但也不能不吃东西,万一饿坏身子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凌潇潇舀出一勺蛋羹,小心翼翼地送到洛天瑾的唇边,柔声道:“尝尝,我亲手为你做的。”

        “唉!”

        一声叹息,洛天瑾接过汤匙,重新放回碗中,苦涩道:“夫人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江一苇死的不明不白,一刻没有查清真相,我一刻感到如鲠在喉,胸中如堵,实在没有胃口。”

        “人生在世,生死无常,难免事发突然。”凌潇潇劝道,“毕竟人死不能复生,瑾哥节哀顺便。”

        面对凌潇潇的宽慰,洛天瑾只是默默点头,苦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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