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武波本以为秦川身处陌生的环境,且面对眼下这种明显带着威胁意味的处境,应该会比较紧张才是,没想到秦川竟然如此镇定,这让他不由暗暗惊讶,以至于气势上都弱了几分。

        他用力地干咳两声,借此提了提气势,严厉地盯着秦川,说道:“你是新来的,我要跟你说说这里的规矩……”

        秦川嘴角微微翘了翘,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一边说着,他便在房内随意地走动起来,漫不经心地四下打量。

        他发现这卧室的规格着实不低,单是室内面积就足有五六十平米,靠里的位置摆着一张很大的圆床,上面铺着深红的床单和被褥,虽然材质上看起来颇为贵气,单是这鲜血一样的颜色,令人压抑,不是秦川所喜欢的。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这张夺目的大床,在一侧墙边还有一列超大的暗红木柜,另一边的大落地玻璃窗旁,则摆着一张长长的红木沙发,上面铺着兽毛垫子,沙发前面是一张矮茶几,同样是暗红色。

        地上则是铺着厚厚的毛纺地毯,踩着软绵绵的,倒是颇为舒适。只是这并不能改变整个房间过于深沉的格调。

        秦川走到落地窗前,伸手将大红色的窗帘拉向一边,将整个玻璃窗都显露了出来。

        这个位置有很好的视野,可以看见楼下小半个院子,以及院子外面的城市。

        秦川四下张望时,正好看到潘疏柳站在院子的大门内侧,有一个身着制式军服的男子再跟她禀报着什么……

        奴武波沉着脸,跟在秦川的身后,顺着秦川的视线也看到了楼下的潘疏柳。

        “小子,我奉劝你一句,身为侍奴,不该好奇的就绝对不能好奇,免得招来杀身之祸。”奴武波警告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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