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陈刹没有继续躲避,抬起手中黑色剑身,硬生生结下了这一刀,让这来势极为凶猛的一刀在这劈下的过程之中缓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时间。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时间,在心细如发的陈刹这边,就是决定了眼前汉子的必死之局。
陈刹手臂上的力量仅仅持续了一刹那,随即力道收回,而紧握那黑色短剑的剑锋也微微下倾,同时身体早有预谋的快速横移,使得那大汉的刀锋与陈刹手中黑色短剑的交界处瞬间下滑,出现了哗啦啦的火花四溅。
大汉这一刀几乎是用出力,自然没有什么收手的余地,可是耽搁了这么微不足道的一瞬间,他的朴刀去势根本无法收回,而早有预谋的陈刹却已经来到了大汉身前不过二尺。
黑色短剑紧握,在那大汉绝望而又悔恨的眼神之中,直接刺向了对方的眉心。
一剑刺入,插入大汉头颅的一瞬间就以拔出,喷溅的鲜血和花白的脑浆无法沾染那黑色短剑分毫,陈刹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出现了一刻的放松。
他缓缓转过身来,看到没有看那仍然还在继续跪地磕头的大汉,从他身边路过的同时,一剑插入汉子的后颈。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放在这种敢于在生死之间跪地求饶的废物身上,而是看向了院落之中唯一还站着的另外一个人,齐柳。
齐柳的手指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细微的颤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手弩这种大杀器,再加上之前准备好的瓮中捉鳖和五个高价在街头上买来据说搏斗本领极为娴熟的混混。就这样被对方连百个呼吸都没到的时间就迅速的解决了。
他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滑落到了下巴处。
可是这个时候,陈刹却没有再度朝他走去,而是在这过程之中首次出声道:“是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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