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连那边盯着他看的老者目光都没有理会,重新打量了一遍在场所有人后,便轻一脚重一脚的下楼而去。

        “不知所谓的蠢货。”

        一人看着远去的陈剎背影,嘴角带笑的不屑道。

        “理这等看不清楚情况的蠢人作甚,说起来,邢兄弟,今儿怎么没看到赵家那哥三个?”

        “谁知道呢?”那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道:

        “说不定现在还在哪个姑娘的肚皮上没有起来呢,那哥三个,打架三兄弟,上床还他娘的三兄弟,老子前几天和这三个浑人一起去了一趟怡翠楼,这三个莽汉把青竹姑娘险些给活活玩死,连带着老子都让老鸨给拉进黑名单,不让进了。”

        “哈哈哈,无妨,今夜我请邢兄做东,区区一个怡翠楼,难不成还能不给咱们面子?”

        闲聊而已,些许小事,没有人会放在心上。

        ......

        而第三日,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再度来到了锁天楼四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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