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剎有些纳闷的看着身下的女人道:
“你凭什么能把这小子训得跟狗一样听话?”
吕珝紧了紧鼻子:
“什么叫跟狗一样听话,说的这么难听。”
随后,吕珝转过身子,伸出莲藕一般的双臂环绕在陈剎的脖子上,轻轻压低头颅,将红唇在男人耳旁低声笑道:
“他现在就是一条狗。”
风停雨歇。
两人这才捡回了之前的话题。
“到底怎么了?今天这么匆忙的来找我。”
吕珝微微喘着粗气,声音小的如同是在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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