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刹这辈子最大方的一次,他做了这辈子最亏得一次买卖。

        说是买卖似乎都有些抬举了,完就是不计代价,不计成本的助人为乐。

        之后的事情陈刹压根记不得了,他浑浑噩噩的从城楼上下来,回到自己屋中,完不知道这半天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突破凝气境的兴奋消散了大半。

        看着手中的黄皮葫芦,陈刹就想给他一剑劈碎了,可是还特么偏偏舍不得,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里头还有一点那没滋没味的酒水。

        叫什么黄粱梦?

        凭啥啊,凭啥刑戈喝一口就突破了炼神境,自己之前喝了大半葫芦,屁用没有,还特么醉的跟死狗似的?

        “不行!”

        缓了好久,陈刹一个猛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自己绝对不能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虽然说现在这厮到了炼神境,自己估计身后这把锈剑中的两道剑意应该对其也没有之前那般大的威胁了,但不能动手咱就讲理!

        头一次坚定起有理闯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个念头的陈刹没有犹豫,直接动身前往了锁天楼,直奔第五层。

        一路上竟然没有任何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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