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一会,冒着寒气的酒水被陈剎一口咽进了肚中,虽然不算多么汹涌,但是运转周身,极为舒适的真气还是很快的开始填补之前的消耗。
尽管想来也不可能部填补,可是能够恢复一些,自然是好的!
‘嗖’
一朵金钱镖从空中划破一道金芒,笔直的朝着陈剎这边丢了过来。
他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身形,躲开了这投来的一镖,灰白色的兜帽之下,看不清楚半分神色,只是明显,属于头部的轮廓转了一下,看向了投来这一道金钱镖的那人。
正是最开始开口的那人。
那是一个其余大洲的儒生打扮的中年,两缕长须飘飘,看不出什么潇洒绝伦,反而像是戏剧台上的角儿,有些滑稽可笑。
陈剎的目光刚刚投射。那人似乎只感觉浑身毛孔似乎都往外冒着寒气。
即便没有正面接触这种目光,可是那种丝毫不带掩饰的恶意和杀机已经锁定了他。
那中年儒生瞳孔畏缩,连忙后退了一步,随后又挺了挺腰杆,一副我不怕你的模样,朝着陈剎那边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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