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丰终于反应过神来,干笑道:

        “刹公子不知道是听信了哪位小人谗言,《落雪衔梅图》?这是什么东西,是古玩字画吗?”

        陈刹呼出了一口气:

        “不巧,告诉陈某这话的人,正是您老刚刚所言的那位不在青洲,却是你极为敬佩的那位许国主。况且,说句实话,这东西我虽然也有用处,不过许国主要更加的急迫一些!”

        陈刹心中冷冷一笑:你许然不是让我当这个坏人吗?那我今日就先不动手,用你许国主的面子讲人情,讲道理,看看这位杨家主,给不给你这个面子!领不领你这份人情。

        杨丰原本就极为红润的面孔顿时变得更红了。

        场一片的鸦雀无声,大多数人此时都不敢盯着两位当事人看了,任谁都能听出话语当中的火药味。

        唯有一些自持是老前辈,自持在整个黄山郡有些薄面,自持自己就是陈刹刚刚所言的那些老前辈。

        而此时,便有一位老前辈在杨丰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从内屋朗声开口:

        “小辈,这里可是青洲,是黄山郡,是安吉府,这般的咄咄逼人,可不像是管人借东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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