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怕老头子因为自己,做出不愿意做的事情!
“岳师兄,好好想想!当年师弟我在沧溟宗可是进的刑法堂,别的手段,师弟可能并不算多高,可是论起折磨人的话,呵呵,师弟应该见识过刑法堂的手段吧?”
老者始终一声不吭,眼睛却睁得老大,他没有看向洋洋得意的楚寒山,仅仅是将目光放在那少年脸上。
朝夕相处了五年的时间,从一个懵懂稚童养大到现如今,少年的一举一动,他这个做师傅的怎么可能不懂。
只是他舍得吗?
自己当初遇到这小家伙的时候,是自己这一辈子最为落魄的时候。
两人相互扶持走过了那段年月,走过了自己最落魄,可是却也是最自在的五年时光。
少年将他视为依靠,事实上,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个从小到大,差不多将人间苦楚吃尽了的少年,岳北风怎么舍得让他因为自己,再受到半点委屈?
于是,迎着楚寒山那戏谑的眼神,岳北风眼中的神光稍稍有些黯淡了。
“这武功好像叫《阴阳引》,最起码我得到它的时候,它封面上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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