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崖摇头:

        “我还是懵懂的时候,听祖父说过,当年因为那位谢仙子陨落的事情出现后,这一对翁婿的关系堪称是苦大仇深,当年谢青羽昭告整个天下九洲,与李飞云再无半点关系。

        那么骄傲的一个老顽固,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脸,尽管我猜那位谢剑皇估计明面上不动手,但是暗地里对于那三莲教的手段应该不会少。”

        “啧啧”女子有些感慨:

        “剑皇就是不同啊,自家的这点事,也犯得着昭告九洲。占有锁天楼的传播渠道。”

        “几百年才有这么一位,自然都得给着面子,更遑论洪州的十三席,哪个是简单人物?

        除却洪王城不用多说,这任白帝城主白景当年持白帝青杀剑压得中洲白家硬是将那位‘庶出’的女子重新回归族祀牌位,半句狠话不敢多说。

        阆苑城舞三千,破霄城君仙,这两位巾帼......

        十三席中,一半的神武境存在啊,哎......算了算了,不提了,他们是故事中的人,我们只是看故事的人,他们享受着应有的荣耀地位和实力,可也有承担的责任,我沙洲虽然荒凉,但是起码安生。”

        那女子极为善解人意:

        “大人何尝不也是一大部分人眼中,那只属于故事中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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