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妇人的双眼猛然睁开,身体一下子绷紧,微微痉挛而起,双眼死死的等着床榻上的雕饰,脸色由潮红变为了淡淡的白色。

        良久,那妇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掀开被褥,不顾自己那雪白之中带有些许潮红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之中,就这么赤裸的走下了床榻。

        她没有在意身体上的那些痕迹,而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脚步有些虚浮的来到了床榻一旁的桌案上,坐在了一旁。

        没一会,另一道身影同样从那被褥之下钻出,这是一个男人!

        最起码如果只看上半身的话是如此,而且还是一个面容俊秀至极的青年。

        只可惜,目光如果微微下移的话,令人扼腕叹息的是,这青年,是一个阉人。

        自然,如果不是太监的话,也无法在这皇宫内生存。

        青年擦了擦嘴边晶莹如同口水一般的东西,他的脸色涨红,始终连半句话都没有说,快速的套上了早早就准备好的太监服饰,然后来到那妇人身旁,微微躬身,从一旁拿过水盆与毛巾,擦拭着妇人白嫩如同雪白羊羔的身子。

        “小平子,你来哀家这边也有半年了吧?”

        那妇人看着正在擦拭着自己上半身的小太监,突然伸出手托着对方的那清秀俊逸的面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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