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了外面的广阔天地之后,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的确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卑感。

        “少门主,回来啦!感觉如何啊?平阳郡城的小娘们,是不是要比咱们黑沙城的要水嫩得多!”

        一个满面胡须的大汉看着段河回来,笑哈哈的从门口迎上,蒲扇大小的手掌用力的拍了拍段河的肩膀。

        这段河苦笑出声:

        “我这次可是公干,哪里敢去找什么姑娘啊,陆叔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切,没劲,这次段门主不让我们跟着,主要还是让你锻炼锻炼,等明年,老子带你去,平阳郡城的姑娘虽然说贵了点,但是还别说,真不是咱们这小地方可以比拟的!”

        言罢,这个被段河称之为陆叔的大汉嘿嘿怪笑了一声,似乎想到什么猥琐的画面,嘴角的口水差点都要掉了下来。

        “小侄对于那些个姑娘可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那锁天楼挺感兴趣的!陆叔可曾去过?”

        段河笑道。

        这位陆任乃是这些年新晋的长老,一位锻体境四重的汉子,为人豪爽仗义,平日里跟他们的关系都不错。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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