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陈兄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我一见如故,赵某既然已经称了你一句陈兄,陈兄还这样称呼赵某,岂不是羞煞我也,若是认了赵某这个朋友,直呼其名,或者称一句赵老弟也就罢了!”

        陈剎笑意盎然,也不再拒绝:

        “那为兄就不客气了!赵老弟此行来到这平洲,莫非也是前往这淮阳?”

        “陈兄说的是极,不过看到兄台在此,在下已经准备回去了,有着陈兄这种人物在,赵某这种还能有什么机会?”

        邻桌的一些人听得是一头雾水,这两个货不是才刚刚认识吗?

        听这话头,怎么感觉像是认识了很久似的呢?

        一个吹捧,一个也不谦虚,盘笑纳了。

        这世间还真有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

        这桌上两人不会在意周围人的看法,继续以刚才那般的口吻。

        “赵老弟说的是哪里话,既然为兄在这,又与赵老弟一见如故,引为知己,有为兄的一口肉吃,定然也有老弟你的一口汤喝!”

        赵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额头上的汗却是更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