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鸩松了一口气:
“不行,这乾国待不下去了,还是顺着淮水江直接去海州那边吧,这煞星太恐怖了,老子跑到这都能撞到他!”
“煞星?谁是煞星?”
蓦的一道声音仿佛是从身旁响起,赵鸩下意识的张开嘴:
“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陈......”
“......”
“当然是......”
也难为他了,赵鸩满脸憋得通红,看着仿佛是在城门这边等着自己过来的陈剎,良久之后,这才磕磕绊绊的道:
“当然是那个杀千刀的东西了,破坏了小弟与陈兄的谈话,千刀万剐都不足惜!”
说是这么说,但是赵鸩不断抽搐的嘴角还是能看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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