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调整心态,没有如同白日那般,而是恭恭敬敬的拱手行了一礼:
“陈......公子...”
陈剎饶有兴致的看了这厮一眼:
“怎么不叫我陈兄了?赵老弟?”
赵鸩连忙装作露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不敢不敢,之前赵鸩无意得罪冲撞公子,已经是万死难辞其咎了,哪里还敢僭越。”
陈剎顿时觉得一阵无趣,摆了摆手道:
“这次我也不骗你,主要目的咱们其实都是一样的,况且我们也都是沙洲那边来的,他乡遇故知,不管怎么说,咱们也可以算得上是同乡了,这次你赵鸩只要帮我,上次在月华城的事情,便算是一笔勾销了,如何?”
赵鸩苦笑了一声:
“小弟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公子说怎么做,小弟听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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