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红肿,几道伤疤狰狞可怖,梨花带雨的面容上,充斥的不是屈辱与不甘,而是一种陈剎从未见过的如同小兽一般的惊慌失措。
同样伤痕密布的两只手臂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挡在了脸前,那种平静的语气再也绷不住了,急促的开口:
“别看,别看......”
陈剎没在说话,难不成这女人以为自己和她一样那般是个资深的‘外貌协会’成员?
再说了,刚才那赵鸩一巴掌一巴掌扇的时候,也没有见其这般遮掩。
当然,陈剎不是不知道原因,他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也不愿意仔细去想。
原本扣在女人下巴上的手指轻轻拿开,冰兰语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重新将面孔掩埋在了床榻上,呜咽与抽泣之声让陈剎一阵阵说不出来的烦躁。
不过这种烦躁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随着这女人似乎强自压下去的声音之后,慢慢归于了之前那般的平静。
良久,这次是她打破了沉寂:
“杀了我吧。”
似乎是害怕陈剎不答应,她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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