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休,或者说是真名为宋春秋的红衣青年笑意阴森:
“原本,自然是沧溟宗的事情,宋某曾经承了沧溟宗的恩情,投桃报李而已,只不过听你所言,你此行的目标,也有我一个?那就姑且也算是代表我个人吧!”
陈剎微微一笑:
“如此说来,沧溟宗知道这次我前往中洲,也知道我前来此处,所为何事了?”
宋春秋没有再多说什么,手中那柄与他浑身长袍同样的大红色狭刀上红光骤起,搭配着此人已经陡然变换的面孔,阴冷道:
“到了下面,好好问问阎王爷,不就得了。”
陈剎耸了耸肩:
“无所谓,这次来中洲,我特意从沐阳郡这条路线走,特意途径鎏金山脉,特意刚刚在车上说那番话,你还不知道为何?啧啧,一个千年传承的宗门,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炼神境的宗师高手竟然无一人敢于下山斩杀敌寇,啧,丢人啊!”
宋春秋不置可否,左右他也不是沧溟宗之人,只不过早年与沧溟宗有所牵连,欠下不大不小一个人情。
不过他倒也不会有什么嘲讽的心思,事实上,只要是有点见识的,听闻过这位君城主传闻的,也都能理解沧溟宗的行为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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