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原本紧皱的眉头松开,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此言当真?那特使是何身份?洪王宫挑选传人以前从来都是不看出身,战力和天赋血脉资质的,怎么这次......算了,我对那破霄城也好,洪王宫也罢,都没什么兴趣,倒是你,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掺和的话,就离得远远地。”

        秦牧仿佛没有听到沈城的后半句话,微微笑道:

        “是千真万确的,赫连兄前些日子从洪州那边回来,在酒桌上无意与秦某提起,不过那人具体身份不知晓,但是貌似也只是一位少侠高手,要不然也不会有生死勿论这种说法了,呵呵。”

        沈城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

        “赫连武?行了,你愿意如何如何,连个具体身份都不晓得,这话不还是等于放屁?要是到时候有了具体的章程,我等去见识见识倒还好,至于现在嘛,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哪凉快哪呆着去,等楚妹子和钱兄来,我倒要好好领教领教,这位凭什么敢于来我中洲挑衅。”

        秦牧微微一笑,眯起的双眼,加上那黝黑的肤色,如同是一个长须黑色大胖头鱼。

        他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远处渡口那边还坐在那里的暗红色长袍青年,想起了那晚与那位名为赫连武的家伙闲聊之时,从中透露而出的种种口风,心头冷笑了一声。

        他所知道的,不论是场上的沈城也好,那边的陈刹也罢,其实都要多的多。

        不过他也是无可奈何,若是以往,秦家固守海洲的庞大生意链,对于洪王宫那极北所在的地位与权势并不如何在意。

        可是近几年海洲那位天龙岛主异军突起,这十几年来吞并了不少原本属于秦家的生意,甚至不单单是秦家,连原本在海洲扎根无数年的三莲教都给硬生生的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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